陈画难掩激动地说:“泠泠,你可得把他抓紧了。”
沈泠一直没说话,直到这时,才哑声说了一句:“他已经订婚了,有未婚妻。”
陈画脱口道:“管他呢,他们这种人,指头缝里漏出点东西,也够咱们活了,正的副的无所谓,那些都是名头——反正钱他是肯定少不了你的。”
她像是忽然才想到,刚回来那两天,沈泠好像跟她提过一嘴,说自己的腺体存在功能障碍,伴随着生|殖|腔狭窄和生育困难。
当时她听了没什么感觉,现在回想起来,又有些懊丧地一拍大腿。
“这样,妈改天带你去医院做个生|殖|腔手术吧?你趁早怀上他的孩子,以后就算他腻了,也得每个月给你和孩子打抚养费,他们这种人肯定不会在乎钱的。”
“你听妈的,妈肯定不能害你。”
沈泠早猜到过她会是这种反应,可亲眼看见、亲耳听见时,心里还是会有股强烈而冰冷的刺痛感。
随即他又觉得自己有点可笑。
怎么都这么大了,还在对妈妈心存妄想。和傻子一样。
沈泠忽然想起小时候。
那天陈画不在家,那个继父忽然来到他房间,见他在书桌前写作业,就走过来翻看起了他的练习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