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沈泠吃完那碗米粉,就感觉双脚好像已经沉重地走不动路了。
当天,他就在这边找了一个房子。
房子是自建房,挺老旧的,不过有水有电有网,一共三层,采光通风都不错,二三楼的阳台可以看到海。
房东是个老太太,院子里拴着一条大黄狗,老太太年纪大了腿脚不便,住在一楼,二楼的租客则是两个在附近高中念书的高中生。
沈泠租下了空置的三楼,一共两居室,独立卫浴,不过是干湿一体的,一个月800块钱租金。
要用厨房的话得去一楼,这是共用的。
房东老太太的脾气似乎不太好,爱干净,也爱念叨,沈泠经常听她数落那两个二楼的小孩:“说了多少次了,垃圾从来也不知道丢,每天上学的时候顺手带下去一下不就好啦,年纪轻轻的,懒得像虫子一样!”
接着沈泠就会看见她骂骂咧咧地把那两袋垃圾带下楼。
这个小镇人口外流严重,工作机会也不太多,沈泠这几天出去转了几圈,都没见到哪里有招人的。
不过这边的生活成本其实不算高,省着点花的话,沈泠身上带的那些钱也够他“小手小脚”地过几年了。
找不到工作,刚好他可以重拾一下高中的知识,明年考个离枫川远点的大学。
沈泠上楼时,二楼那两个高中生正站在楼梯间那里抽烟。
见有人来了,其中一个少年很明显吓了一跳:“我靠,我还以为是我姑婆呢,吓得我魂都飞了。”
另一人则跟沈泠打了个招呼,接着从烟盒里抽出根烟递过去。
沈泠拒绝了:“我不抽烟。”
那少年把烟收了回去:“你是‘往届生’吗?”
他们这镇上除了学生就是中老年人,像沈泠这个年纪的非常少见。
沈泠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面前这少年笑了笑,立即便跟同伴说:“我就说是,看着都没比我们大两岁。”
紧接着他伸出手:“我叫邬其野,他叫林天纪。”
“沈泠。”沈泠说。
“哪个lin?”
“三点水,一个令。”
“我知道,”邬其野说,“课上学过,‘泠然善也’嘛——我俩一会儿要去吃烧烤,一起不?”
沈泠头回碰见这么自来熟的,他沉默半秒,才开口问:“你们晚上不上晚自习吗?”
邬其野面不改色:“我俩刚决定给自己放假了,他肚子疼,我家里有事儿。”
沈泠愣了愣,就听对方又道:“一会儿你装他哥给班主任打个电话呗,他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