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,如果找相关从业人员帮忙,现如今天网监控遍布,就算沈泠具备一定的反侦察意识,要找到人的概率依然很大。
但陆老爷子已经断了他这方面的人脉,不存心阻挠就不错了。
“我去求他?”陆庭鹤冷声道,“老东西恨不得让我马上就跟燕家联姻。”
“那个燕溪有什么不好?跟咱们一个学校,人长得也不错,还挺会来事儿的,干嘛非得要那个沈泠?”商泊然挺疑惑,“98.8%的匹配度,你到底哪里不满意?”
说着他还回忆了一下那个姓沈的劣等omega,长得确实有种旁人不好比的味道,不爱说话,但你要跟他搭话,他也答得很和气。
你一凶他就示弱,不过商泊然总觉得那双眼睛挺冷,不像是真乖,懦弱驯顺的人不会有他那种神态。
要不是陆庭鹤把人抓着不放,这么久都没玩腻味,商泊然还真对这个omega有点好奇,想尝尝看是什么滋味。
陆庭鹤没说话,眼睛还在直勾勾地盯着液晶屏幕上的画面。
旁边的晁澈忽然开口:“庭鹤,他为什么跑?”
陆庭鹤牙关发紧,好半天,才说了一句“不知道”。
向子恒完全没注意到少爷的情绪不对,语气轻松地打趣道:“那还能因为什么啊,陆少讲话那么难听,是个人都受不了他,何况沈泠还跟他朝夕相处。”
“而且鹤哥不都跟燕溪订婚了吗?沈泠没名没分的,说难听点不就是小三,要我我也不能乐意啊。”
他话音刚落,房间里更沉默了。
陆庭鹤并没有因为向子恒的“冒犯”而发怒,相反的,他变得越来越安静沉默。
很晚了,陆庭鹤把这三个帮不上什么忙的朋友从家里送走,然后搬着电脑进了沈泠的房间。
又是通宵一夜,陆庭鹤依然没能从监控里发现沈泠的身影。
他每天都在抽烟,很凶,弄得整间屋子乌烟瘴气的。
栗子总是徘徊在门口,不敢进来。
自从沈泠的腺体失灵之后,哪怕是贴身衣物,也只会沾染一点信息素,洗过烘过以后,布料上就只剩下了洗涤剂的香味。
沈泠跟在他身边五六年,就留下了门外那只笨猫。
卧室里收拾得干干净净,像是这么久以来都没人住过。孩子也说不要就不要,陆庭鹤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什么能牵绊住他。
窗外天将破晓。
alpha焦躁地把玩着沈泠的那只手环,忽然地,他从那只智能手环里发现了一段长达五个多小时的录音。
开头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