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,每天都只想吃些冰的凉的。
这几天肚子总不舒服, 没吃多少东西,肚子摸起来却有点鼓。
沈泠一开始并没往那方面想,毕竟之前陆庭鹤三天两头地带他去医院,做了不少检查,但得到的却都是否定的答案。
医生也总是委婉地告知:“您伴侣的生|殖|腔相对窄小,而且无法正常标记成结,受孕率本来就是偏低的,您可以稍微耐心一点,这种事儿本来就急不了,何况你们还这么年轻,对吧?”
自从有了猜疑,沈泠就总是频频走神。
如果是的话,按最后一次推算,应该已经有四个多月了,但他的肚子的弧度看起来就是普通的胃胀气。
现在全国无论公立医院还是连锁私立医院,信息基本上已经实现了省级联网,凭陆家的势力,要想查到他的就诊记录应该不难。
何况他才刚刚在这里稳定下来,沈泠实在不太想冒任何可能暴露的风险。
于是今天下班回来后,沈泠绕了段路,在街角一家小药店里买了盒验孕棒。
他有些紧张,以至于并没有去认真检查那盒验孕棒的保质期,回到家把在他门口等着问问题的邬其野打发走以后,沈泠严格按照说明书进行了测试。
五分钟之后,沈泠发现那上边显示出来的结果是阴性。
他缓缓松了口气。
验孕棒的准确率通常在95%左右,沈泠觉得自己的运气应该还不至于那么背。
况且如果是四个多月,现在应该已经有胎动了,但沈泠却没感觉到什么异样,也没有强烈的反胃和恶心感,和上次不太一样。
这晚沈泠梦到了陆庭鹤。
梦境很混乱,基本上“前言不搭后语”,陆庭鹤拽着他一路跑,逼得他喘不上来气,停下来之后又大声冲他说着什么。
不是什么好话,沈泠很生气,始终冷着脸不答话。
紧接着画面一转,眼前忽然变成了陆家别墅里属于陆少爷的那间卧室。
alpha将他抱坐到大|腿上,两人面对着面,沈泠看见他背后窗台上放着一只小盆栽,于是情绪一下子便被拉回到了少年时。
很奇怪,许多在现实中已经淡忘的情绪和细节,在梦里却像是再度亲历。
他们不再吵架,陆庭鹤凑上来,不言语,只是抵住他鼻尖,温柔地啄吻着他的唇。
沈泠几乎立即就有了反应,呼吸也变得急促。
……
骤然梦醒,破碎而潮腻的情|色片段仍在沈泠脑海中闪现,他一阵心悸,身上全是热汗。
沈泠缓了会儿,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