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泊然站在水池前冲了冲手,接着意味深长道:“失忆这么戏剧的事不都电视剧里的桥段吗?还非得挑这时候失忆,真是巧合么?”
说着他瞥了眼沈泠的肚子。
陆庭鹤说的时候,商泊然就觉得沈泠是装的,无非是想给两个人都找个台阶下,也就陆庭鹤自己“当局者迷”。
没等他再开口说话,陆庭鹤就忽然出现在门口:“聊什么呢你们?”
他先是掀了一眼站在沈泠身后的商泊然,然后一把将omega揽进了怀里:“那么多地方,非得站在厕所里说话。”
商泊然笑眯眯的:“刚好碰见了,就闲聊几句。陆少干嘛那么‘护食’?”
沈泠明显感觉到两人之间气氛不是太好,于是劝陆庭鹤:“挺晚了,回家吧。”
走的时候,陆庭鹤往沈泠身上披了件外套:“刚他和你说什么了?”
“说我失忆像电视剧里的桥段……”
顿了顿,沈泠忽然问他:“你们最近是不是闹矛盾了?”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他说话有点奇怪……”
陆庭鹤脸不红心不跳地造谣:“别理他,可能精神有问题吧,上个月他刚跟女朋友分手了,估计是见不得别人好。”
沈泠点了点头。
这天半夜,沈泠忽然从梦中惊醒过来。
他一动陆庭鹤就醒了,伸手探进他睡衣,摸了把沈泠的后背,果然是一手的冷汗。
“做噩梦了?”
沈泠扯着他胸口的衣服,半睁着眼静默了一会儿,才说:“感觉肚子有点疼。”
陆庭鹤马上坐起来了:“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沈泠摇了摇头:“刚醒的时候疼了几秒,现在没事了……应该是因为噩梦。”
陆庭鹤很轻地替他揉了揉肚子,另一只手握住他半张脸,可俯身刚凑上去,身下的人却下意识偏开了脸。
“怎么了?”他心跳一紧。
沈泠过了一会儿才说:“我梦到我把孩子打掉了,很奇怪。”
陆庭鹤神色微变,低声说:“那是梦,不是真的。”
沈泠没说话。
醒来这一会儿,梦中的影像就渐渐模糊了,但刚才强烈的情绪起伏,还是令他心有余悸。
alpha似乎有一点焦虑,不断地用指腹蹭着沈泠的脸颊和眼尾鬓角:“沈泠,别想了。”
他又低下去吻沈泠的唇,这次沈泠没有再躲开,于是陆庭鹤吻得越来越深,舌|尖一次次抵过他的上颚,又深到喉咙里。
在沈泠的记忆里,十八岁的陆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