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其实有点吓人,胎动偶尔会在那张薄薄的皮肤上撑出奇怪的形状。
陆庭鹤凑过来亲了亲他的唇角:“怎么了?”
他伸手覆住沈泠的手背,又开始跟台加湿器一样源源不断地释放带有安抚性的信息素。
“从十六岁到现在,我只有过你,沈泠。”
沈泠心情不好,陆庭鹤也不敢像之前那样对他动手动脚,只能像个业余的“丫鬟”一样规矩地伺候omega沐浴完,期间信息素跟不要命一样往外洒。
给他套上睡衣后,陆庭鹤观察到沈泠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一些,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旋即他又半跪下去,给沈泠穿裤子。
沈泠顺着他的动作低下头,看见陆庭鹤领口有被水溅湿的痕迹,应该是刚才帮他洗澡时弄脏的。
陆庭鹤只要对他好一点,再露出一点可怜样子,沈泠就很难再对他生气。
何况他其实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在发脾气,就在他走神的那几秒,陆庭鹤忽然抵上来舔了舔他腿|根|处的一颗痣。
他肚子太大了,从这个角度看下去,连陆庭鹤的脸都看不见。
说实话,陆庭鹤舔得很烂,但沈泠能感觉到他想讨好自己。
“你不用这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