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家里的阳台都封上了加粗过的纱网,视野是变差了,但猫和一个没什么蛮劲的正常人,应该轻易都不能破坏不锈钢材质的纱网翻出去。
“进去吧,”陆庭鹤轻声说,“你再回屋睡会儿,我去给你弄早餐。”
沈泠没动:“我总觉得有点奇怪。”
陆庭鹤嗓子发干:“怎么说?”
“我觉得……”
陆庭鹤感觉到了他的欲言又止,于是凑上前在沈泠冰冷的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:“你说吧,我不和你生气,和我有什么话不能说的?”
沈泠停顿了半秒,才开口:“我觉得我好像没有那么喜欢你。”
陆庭鹤呼吸一滞。
“有时候,心里会忽然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。”
沈泠语速很慢,语气听起来也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:“然后就会觉得很讨厌你,不想被你碰,也不想搭理你……”
只不过之前因为不想让陆庭鹤伤心,沈泠才勉强忍耐了,可他总不能一辈子都这样忍耐。
他自认为并不是一个摇摆不定的人,可事实是自从他在东海县的医院里醒来,心情就一直在反复。
如果不是陆庭鹤对他有所隐瞒,那就是他的精神出现了什么问题。
“陆庭鹤,”他用半开玩笑的语气,“我是不是真的把脑袋摔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