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盈着栀子花香,陆庭鹤发现沈泠微蹙的眉头才缓缓舒展开了。
沈泠恨他。
所以哪怕身体本能地对陆庭鹤的信息素存在依恋,他也不想见到陆庭鹤,不想和他说哪怕一句话。
他凑上去听了会儿沈泠的呼吸,确认omega真的已经熟睡,他才轻手轻脚地把那枚戒指重新戴回到了沈泠的无名指上。
还打我。陆庭鹤无声地对这个已经睡熟的人进行控诉,流了那么多血你也看不到。
真狠心。
陆少爷随即对着沈泠露出了一个很凶的表情作为报复,虽然omega根本就看不见。
第二天夜里。
陆庭鹤照葫芦画瓢,趁着半夜再次偷偷溜进了主卧,开始释放信息素的时候,他忽然发现沈泠手腕上的红绳跟那枚戒指都不见了。
他悄无声息地翻了翻床头和书柜,没找着,才终于认命般走到了垃圾桶面前。
一低头,果然在里面。
红绳、戒指,还有用之前在公园里捡到的松塔做成的小装饰画,他们……一起完成的,不算多精美,但陆庭鹤把它摆在了卧室展示柜最显眼的那个位置上。
陆庭鹤在垃圾桶前站了很久,才有些打蔫地回到床边。
沈泠睁着眼睛,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来的。
他今天吃得还是很少,陆庭鹤炖的汤,omega更是碰都不碰。
陆庭鹤看见沈泠的嘴唇动了动,声音轻而含糊,于是他凑上去:“怎么了?是不是不舒服?”
可凑上去,沈泠的声音就变得清晰起来,陆庭鹤听见他说:“打掉……”
陆少爷强作镇定的表情顿时变得扭曲。
“怎么可能打掉?”陆庭鹤尽力压低的音量还是有一点‘破’掉,“已经八个月大了,马上就要生了,现在做引产手术比自然分娩还危险你知道吗!”
沈泠闭了闭眼。
“之前……”陆庭鹤的声音艰涩,“我们不是还一起挑了婴儿床、宝宝的衣服、玩具,你不是也在期待它出生么?”
说完那两个字,沈泠又开始一言不发。
“而且这几个月,我们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?”陆少爷自认为已经用上了这辈子最温柔的语气,他从来没跟谁这么低声下气地说过话,“……我以前对你确实有一点坏,但是我现在不是有在努力改好吗?”
“沈泠?”
“我们就不能好好地说话吗?”
他自认为已经做出了很多的让步,如果沈泠提出一些不过分的要求,陆少爷也可以做出一些妥协。
除了离开陆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