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,却没能等到omega的回应。
“沈泠?”
沈泠一旦离开他的视线太久,陆庭鹤心里就直犯怵,于是没得到回应的陆少爷犹豫着伸手打开了那个把手歪着的厕所门。
然后他就看见omega站在洗手台前,满脸都是泪痕。
陆庭鹤愣住了。
除了在床上神志不清的时候,陆庭鹤从没见他掉过眼泪。
感到错愕的陆庭鹤一把将沈泠抱进怀里,用手掌擦拭着他的脸颊,可是那眼泪仿佛怎么都抹不干净。
陆庭鹤不知道这个人的眼泪为什么会这么多,好像要把一辈子的眼泪都在今天晚上流干净一样。
他也不知道刚才到底是哪句话刺激到了这个人,沈泠哭起来连声音都没有,除了眼泪,就只有单薄的颤动着的肩膀。
陆庭鹤抚摸着他的脊背,一下一下地捋着,两眼同样酸得灼痛:“你到底想要什么呢?”
他自言自语地抱怨:“我还能怎么办?”
沈泠失去记忆的时候,他们不是相处得挺好的吗?如果十八岁的沈泠可以接受去爱那样的陆庭鹤,那么二十三岁的沈泠怎么就不行呢?
他搞不明白。
陆庭鹤能做的好像只有拿湿纸巾替他擦干净脸,等沈泠不再掉眼泪,alpha又装作刚才无事发生一样,驾轻就熟地替他按摩水肿的小腿。
沈泠倚靠在床头,过了一会儿,才盯着陆庭鹤开口:“我们分开吧。”
陆庭鹤总问他“想要什么”,可沈泠说了,他又假装听不见。
“陆庭鹤,我们分开吧。”沈泠又把话说了一遍。
omega好容易才肯开口说话,陆庭鹤替他拉下裤管,低着头避重就轻道:“行,今晚我去次卧睡,有事你叫我。”
沈泠看着他:“你问我想要什么,我说了。”
陆庭鹤替他盖上被子:“除了这个。”
“我以前对你说了很多不好的话,”他说,“对不起,我现在知道错了,以后也会把坏毛病改掉,不会再凶你,也不会再大呼小叫地跟你讲话。”
“以后你可以交朋友,你不愿意的话,我也不会再随便删你的好友,你可以晚一点回家,但是去干什么最好提前跟我讲一声。”
“我再犯毛病你可以打我,我不会还手。”
可沈泠还是那句话:“我们分开吧。”
陆庭鹤猛地站起身,眼眶瞬间红了:“不可能!”
他才刚承诺过不会再对沈泠大呼小叫,可才一分钟不到,被激怒的alpha再一次原形毕露。
意识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