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在实验室睡得倒还挺香。”
郑昱忍不住嘴贱:“老年人觉少,老师,您必须得服老了。”
果不其然,下一秒他背上又挨了一下。
导师打完他,又拍了一下面前的桌面: “前几天那边负责人临时变卦,我求了人半天,你们猜怎么着,那边就是迟迟拖着不表态,让改这改那的,得寸进尺!这群小鳖孙简直是把咱们当猴子耍!”
“学院这边也是层层卡,批得倒是挺爽快,实际拨款就是下不来。在学校里你们倒是一口一个教授老师地叫,听起来挺派头的吧?结果一出去我就是一受气的老王八。”
郑昱:“您别这么说自己。”
“那你给我想办法!”
沈泠看着这一老一少,觉得两人挺有意思。
每当一切顺利、经费充足的时候,他们导师就是个慈眉善目好说话的乐呵呵小老头,一旦没钱了,就开始骂爹骂娘迁怒全世界。
连沈泠这种平时不爱说话、不惹事,准时完成任务,自律过头的三好学生,也被他无端骂过好几次。
但是他也能理解,没经费,项目就动不起来。
横向经费不足,纵向课题的钱也只够做基础研究,真要往产业化做,设备、材料、测试,样样都需要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