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现在很好。我给他取了个小名叫‘困困’,因为他小时候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。”
“腺体检查过了没问题,信息素等级具体要等到腺体发育成熟才能评估,不过医生说应该不会低于a。”
陆庭鹤知道自己应该把困困说得可怜一点,说他们过得其实没那么好,说他们才因为困困质问自己“为什么我没有妈妈”而吵过架。
甚至应该用他们的孩子来威胁沈泠,生病的照片、过生日的照片,都应该发给他看看。
虽然是相对恶劣的手段,但如果陆庭鹤一个人挽回沈泠的概率是0%,那么加上一个困困,概率也许就是50%。
按照以前陆少爷的性格,哪怕肯放沈泠走,也一定会在这时候阴阳怪气地来一句:“看吧,你跟你那个婊|子妈就一个样,都能眼也不眨就抛弃自己的孩子。”
可陆庭鹤刚好也做过那个被“抛弃”的小孩。
他不想把困困当成工具、筹码、武器,用这个沈泠本来就不想要的孩子逼迫这个人回到那个“家”。
更不想用“妈妈”这两个字将沈泠绑住。
或者说是痛苦的记忆还历历在目,陆庭鹤再不敢了。
“那很好。”沈泠说,“健康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