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论文,一定要记得对信息全程脱敏,有拿不准的地方就及时来问我。”
沈泠还没说话,郑昱就笑着说:“导儿,您过来一路上都说几次了?小泠是咱们组里最有记性的人,他不会那么粗心大意的。”
徐教授闻言呵呵一笑,继续对沈泠说:“反正有问题千万别问你师兄,他这个人心最粗,懒驴上磨屎尿多,当时马上就要盲审了他都还没改完,最后还是我逐字逐句连夜给他改好的。”
郑昱边开车边说:“这也不能全怪我,小泠你也知道,你导儿那几天真给我骂自闭了,给我哇啦哇啦拿着纸质论文训半小时,我回实验室我趴桌上我就哇哇大哭,还是沈泠过来安慰的我。”
“你知道他说什么吗小泠?”郑昱咬牙道,“你导儿说我努力了三年做出来一大坨垃圾,还说我肯定延毕,没救了。”
“那我最后不是给你改了吗?熬夜改的,我头发都多掉了几把!”
郑昱幽幽地说:“还行吧,算是功过相抵了。”
两人你一句我两句又叽歪了十来分钟,沈泠很习惯地装作听不见,小老头平时骂郑昱骂得最狠,但两个人关系也最好,简直处成了忘年交。
过了一会儿,车里的“炮仗声”终于消停了。
徐教授其实感觉到了两个人最近状态有点不对,也或多或少能看出郑昱对沈泠的心思,但这两个人认识了这么久,郑昱又不是什么内向到三脚踹不出个屁来的闷葫芦,这么久都没成,估计是挺悬。
不过看在郑昱为他这几年谈成的项目,灌了不少酒的份上,徐教授还是顺手推了两人一把:“小郑,后面跑现场、采集数据,就你开车带小泠去吧。脾气要硬一点,别让人给你师弟顺手安排杂活。”
郑昱:“那肯定,我能让人欺负他吗?”
快到学校的时候,沈泠忽然接到了一通陌生电话。
接通了,那边又没人说话,沈泠“喂”了两声没听见声音,就把电话挂掉了。
郑昱问他:“推销的?”
“打错了吧,”沈泠说,“没声音。”
过了几分钟,沈泠的手机又响了,他低头一看,还是那个号码。
沈泠本想直接挂断,但鬼使神差地,还是接了起来。
那边先是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,然后有个小孩子用气音问:“我是困困……”
困困?
“你是我妈妈吗?”
就在不久前,陆庭鹤才刚告诉他,他们的孩子小名叫做“困困”。
沈泠沉默了一会儿,那边的困困就显得有点着急:“秦阿姨睡着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