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敲门,然后才推门走了进去。
会议室里就一个人,西装笔挺,衬衫领扣得很紧。
沈泠在看见他后目光明显停顿了一下,然后才不动声色地移开了。
陆少爷以前很少把衣服穿得这样板正拘束,沈泠有次替他把衬衣扣到第一粒,陆庭鹤顺手就给解开了。
他说:“这颗等我爷爷死的那天再扣。”
那时候他们关系还不算太僵,至于alpha说这话的时候他有没有笑,沈泠已经不太记得了。
跟沈泠截然相反,自从omega进门开始,陆庭鹤的目光就始终粘黏在他身上。
陆峙最近刚谈下来一个大项目,想让他行个方便,弄个“官方背书”。
陆庭鹤刚在这间小会议室里听完汇报, 只不过他醉翁之意不在酒,专程过来这一趟,当然不是为了给他爸面子。
沈泠把咖啡和文件放在会议桌上,陆庭鹤顺势从他手里接过那杯咖啡,指尖有意无意地碰到了沈泠的手。
“困困给你打电话了?”
沈泠没说话。
“别理他,”陆庭鹤顿了顿,才说,“不想理就直接挂断,我会跟他好好说的。”
沈泠转身要走,陆庭鹤也跟着起身,他一步步地欺近沈泠。
omega穿了件米灰色的毛衣,露出的后颈光洁,虽然已经超过了正常的社交距离,但陆庭鹤还是闻不到哪怕一丁点,曾经那股熟悉的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