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仰起脸:“可是打人是不对的爸爸。”
陆庭鹤差点脱口而出:“偶尔打一次贱|人可以。”
但好像确实不能这样教育小孩子,于是alpha只能对他说:“是不对,而且不小心也会把自己弄受伤。”
困困闻言马上拉开了自己的袖子:“我这里也被他打了两下,都没有人来问过我疼不疼。”
他显得非常委屈。
陆庭鹤忙拉过他胳膊看了眼,好像勉强是能看见一点红。
“下次回家跟我说,我会处理好,不用你自己动手打人。”
可能是因为终于被爸爸理解了,困困平复了情绪,他看着陆庭鹤说:“你什么时候才能让妈妈跟我说话,我今晚想给他打电话。”
“你求他来幼儿园接我行不行,这样别人就知道我有妈妈了。”
陆庭鹤在困困盈满眼泪的哀求眼神里,还是心软答应了会将他的这个请求传达给沈泠。
“好吧,”手机屏幕里的困困又说,“那你明天要早点拿给他。”
然后他声音又变得小小的:“你有没有问过他了,放学的时候能不能来学校接我,只有一次也可以。”
“……最好是三次。”
“一百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