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月大。
今年即将十一岁的栗子已经正式步入了老年,陆庭鹤有天在它嘴周发现了白毛,才终于惊觉栗子已经是一只老猫了。
他开始注意到栗子现在很少会在高处跳来跳去,以前看见陆庭鹤调头就跑,现在却会黏人地躺在他脚边。
“对了爸爸,”困困忽然又说,“我还有跟他讲,爸爸说栗子的牙齿有点不好了,但是我们带它去看过医生,医生说栗子很健康,只是开始老了。”
“然后妈妈就很久都不讲话。”
“再然后他就问我说,你爸爸最近怎么样……”
“好像是这样子问的,结果我听到你在外面叫困困,我就急忙跟妈妈说了再见。”
“干嘛说再见?”
困困摆出一副皱着眉头、垮着嘴角的小表情:“因为你就会这样啊,听见我说‘妈妈’的时候。”
“有那么明显吗?”
困困很激动地说:“真的!你会心情不好很长时间,很可怕的。”
陆庭鹤微微一愣。
他在陆砚宁面前会下意识收敛情绪,如果不是小屁孩犯了错需要严肃教育,他也不会平白无故地凶困困。
只有在陆砚宁不停地在他耳边念叨“妈妈”两个字的时候,陆庭鹤才会忍不住流露出几分轻微的不耐烦。
在陆庭鹤看来他只是情绪微低,话少了一些,本以为困困感受不到,没想到小屁孩这么敏感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又揉了揉困困的脑袋。
困困凑过来亲了一下他的脸:“没关系的爸爸,老师说每个人都会有伤心的时候,就算是大人也会伤心的。”
“你以后伤心的时候可以跟我说,我会抱抱你,还会亲亲你,这样你就不会那么伤心了。”
陆庭鹤看着小屁孩的脸,有一会儿没说话。
“过来我抱抱。”
困困轻车熟路地挤进了他怀里。
alpha低头本来想亲一亲他的发顶,结果闻到了一股浓郁的“小鸡味”,应该是今天陆砚宁在幼儿园里流了太多的汗。
虽然有点感动,但陆庭鹤还是没能亲下去。
“一会儿让阿姨带你好好去洗个澡。”
“我要爸爸洗。”
“行。”
陆庭鹤又让他顺了好几遍,除了多了一些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细节外,困困的“口供”并没有发生太大变化。
他能看出困困没撒谎,但小孩的记忆和表达实际上并没有那么百分百可靠。
“我想睡觉了爸爸……”
困困今天在幼儿园疯玩了一天,回来也没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