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你没人会管我了……”
沈泠问:“你喜欢这里吗?”
陈画拼命摇头:“我要出去,我跟你住。”
“我现在住的地方只有一居室,没电梯,比你这里要差得多,也没有钱给你拿去赌。”
陈画闻言一愣:“你骗人。”
“你不是跟了陆庭鹤吗?不然……”
沈泠接过她的话:“不然他怎么会掏钱让你住在这里?”
“我们分开很久了。”
陈画的脸上有些许茫然,旋即她忽然开始哭,像个孩子一样,扯着嗓门大声地哭。
沈泠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接着忽然像小时候抱住喝得烂醉如泥的陈画那样,将情绪突然崩溃的陈画抱进了怀里。
然后他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。
“我说过我会养你的,”沈泠不冷不淡地说,“就在这里好好养病吧,妈。”
疗养院的工作人员听见动静推门进来,然后有条不紊地将陈画带走了。
陈画现在需要专人24小时看护,住的是vip套间,沈泠问过工作人员,陈画住在这里月费将近八万。
他现在的存款加起来都没有八万块。
约陆庭鹤出来,是为了商量能不能先把陈画转到普通双人间,然后他每个月先慢慢地还一部分钱。
等到毕业工作之后,他会自主承担起陈画的疗养费用。
只是不可避免地要欠alpha的人情,而且如果加上郑国飞的赔偿款,沈泠觉得自己可能接下来半辈子都会走在还债路上。
还债就还债吧。
小时候他想好好读书,将来赚了钱,拽着陈画一起摆脱那样的生活。
后来他离开陆庭鹤,一身轻松,不用再承担“拯救”陈画的责任,也不用跟alpha互相折磨、纠缠不清。
沈泠的心慢慢回归平静,不痛苦也不快乐,对人和事没有喜欢,当然也就无所谓讨厌。
只是偶尔想起过去,想起那个名字,还是会有隐痛。
还是会梦到陆庭鹤,跟那个躺在他怀里,头发像海胆一样炸开的小小孩。
梦里他被迫面对那两个人,但醒来还是可以继续逃避。只要他忍住不回头,一切就仍是“安全”的。
直到对陈画的责任和债务问题将他一把又拉回了沉重的现实里,让他没办法再继续那样“飘飘荡荡”地活着。
餐厅里的侍应生忽然走到桌边,替沈泠添了半杯柠檬水,接着客气地询问:“先生您好,需要我先给您介绍一下本店特色餐品吗?”
沈泠看了眼时间,陆庭鹤已经迟到了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