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我看过他经手的项目,不仅垄断了那个细分领域的核心技术,还能落地量产,那边经理本来想请他来驻场开发,他说要读博拒绝了。”
他笑了笑:“我估计是还在跟小鹤闹矛盾,不想来我们陆氏旗下的公司。不过他基因不会差的,等级是低了点,但脑子跟品性我感觉没问题。”
陆秉正不以为然,他连陆峙这个集团大老板都看不上,又遑论沈泠那点不痛不痒的小成就。
“算了。”
陆秉正淡声道:“陆庭鹤这狗崽子也是狗运不错,原本转正最少还需要个三五年的历练,现在弄来个破格转正,也不错。”
手术室里陆庭鹤的生命体征才刚刚稳定,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,而在他亲爷爷的眼里,他这次涉险反而是走了运。
陆峙对这个亲儿子虽然说不上多疼爱,但要说一丁点感情都没有,也不可能。
听了陆秉正轻飘飘的话,陆峙多少觉得有些寒心。但想想他那个平时一跟亲爷爷碰上面,就满嘴混账话的儿子,又觉得好像也挺正常。
与此同时,陆庭鹤的秘书助理从里头走了出来。
“陆部长醒了,状态还可以,不过他说暂时不希望有谁来探望,所以探视可能得等到陆部长恢复精力之后了。”
助理说得委婉,实际上在他表示陆秉正和陆峙都在病房外等候之后,陆少爷有气无力地说:“让他们滚。”
他的意识显然还没有完全恢复,助理在汇报过现场后续情况后,又问:“那您有想见的人吗?”
alpha沉默了很久,正当助理以为他已经再度昏睡过去时,却听见他口中吐出了一个模糊的名字:“……沈泠。”
毕竟跟了陆庭鹤两年多,这个名字助理也听说过,就是他这位上司口中并不跟他住在一块,并且两个人看起来好像也并没有什么实际联系的……
陌生的妻子。
不过无论两个人实际上是什么关系,作为陆庭鹤的下属,他的工作就是将领导的指示通知到位。
比如替他打发掉等候室里陆庭鹤的顶头上司和其他领导同事,闻讯赶来的记者让这家私人医院的安保拦住了,不需要他管。
又比如把陆庭鹤想见沈泠的意愿通知给沈泠本人,至于对方肯不肯来,那就不归他管了。
于是他打开陆庭鹤那台屏幕摔得稀烂的手机,找到了沈泠的电话号码,拨通。
对方很快就接了起来:“您好,我是陆部长的秘书助理,请问您现在方便吗?”
沈泠说:“方便。”
“是这样的,陆部长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