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沈泠说,“如果你觉得爸爸太肥太大了,可以让他跟我的玩具们睡在一起。”
如果陆庭鹤不是个半死不活的伤患,沈泠不会管他睡在地板上还是他家门口。
但他现在确实看起来脸色苍白、形容憔悴。好像沈泠只要对他说一句重话,他就会立即离“半死不活”里的那个“死”字更近一些。
沈泠看了看他的胸口,然后是还扎着留置针的手背:“不用换药吗?”
“今天换过了。”
“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?”沈泠的声音显得严肃,“陆庭鹤,别拿身体开玩笑。”
“跟平时在医院感觉一样,”陆庭鹤诚然道,“没事的。”
就这一会儿功夫,一直站在旁边的困困已经出了一脑门汗,他忍不住说:“叔叔妈妈,你家好热啊。”
沈泠这才去把窗户关上了,打开了空调。
然后他问困困:“你带睡衣了吗?”
“带啦。”
“我带困困去洗澡。”他对陆庭鹤说。
“谢谢。”
沈泠顿了顿,又问:“大人的沐浴露,他能用吗?”
“可以吧。”陆庭鹤说,“他没那么娇贵。”
“算了,”沈泠说,“我下楼买瓶小孩用的。”
这个家的主人一走,困困就立即开始对陆庭鹤炫耀:“你看到了吗爸爸?他把我写的福字贴在门上,你之前还说他不会喜欢。”
困困很嘚瑟地说:“而且之前你不在家,妈妈还说了喜欢我,还抱着我睡觉,给我念故事书,送我去上学。”
“他一会儿还要给我洗澡。”
“我以后每天都要来这里找妈妈玩!”
陆庭鹤有些不耐烦地说:“你吵死了陆砚宁。”
沈泠不在,正是他检查这个家里有没有第二个男人存在的好时机,可惜陆少爷接近半盲的视力严重拖了后腿。
在沈泠回来之前,他只来得及检查了一下鞋柜、衣柜,还有床头柜。
鞋柜和衣柜都没什么异样,只多出来一双短了些的拖鞋,现在正穿在陆少爷自己脚上。
衣柜更是显得空空荡荡,四个季节的衣服都挂起来了,也不显得拥挤。
床头柜里……除了一些常用药品,就是一盒没拆开过的安全套,陆庭鹤怔了怔,刚被这盒东西刺了眼,还没来得及心痛几秒,就忽然想起来……
这是他那天买给沈泠的。
包装、型号,都一样。
而且也就这一小盒,塑封条都没撕。
听见外面大门被打开的声音,身残志坚的陆庭鹤迅速把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