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脆一口气把话说完,“等你以后毕业了,工资不会低的,到时候要再想分担我没意见。”
alpha其实知道沈泠不一定会要,但他就是想给。
但看见沈泠把那个连接着钥匙的金属环扣从无名指上摘下来的时候,陆庭鹤还是觉得心里抽痛了一下。
他忍不住回想起自己二十三岁生日那天,镜花水月的美梦惊醒,面前的omega失控地把那枚戒指砸向了他。
后来好几年他都还会反复地梦见这个画面。
沈泠的眼神和抗拒,他的不知所措和恐惧,讲一万遍对不起也无力挽回的挫败感。
但这个沈泠不再像梦里那个omega那样抗拒他,他只是温和地把钥匙放回了陆庭鹤的手心里:“谢谢,但是晚饭和蛋糕已经够了。”
alpha下意识抓住了他伸过来的手。
陆庭鹤也是这时候才发现沈泠的掌心很烫,身上的皮肤也烫得不正常。
第91章
沈泠突然就病倒了。
上一秒他还跟个正常人似的在跟陆庭鹤和困困吃饭、拆礼物、吹蜡烛, 下一秒沈泠就忽然觉得眼前变得有些模糊。
身旁就困困跟陆庭鹤两个人,他也不能往四岁多的困困身上栽,刚往alpha的方向踩出半步, 整个人就踉跄着撞进了陆庭鹤怀里。
陆庭鹤顺势在他的额头贴了一下,滚烫。
这周一困困在幼儿园里午睡醒来,然后就坐在自己的小床上一动不动。
幼儿园老师过来帮他穿鞋,就看见他顶着两边红脸蛋开口说:“小琴老师, 我的头好像晕晕的,我好想吐。”
小琴老师闻言立即将他抱到了洗手间, 好在困困成功撑到了厕所, 没祸害午睡室的地板。
陆庭鹤此时正在外地出差, 实在抽不开身,只好让崔姨和育儿嫂先带他去医院。
抽血结果是病毒感染,夏季病毒高发,虽然现在已经是初秋时节,但自从幼儿园开学以来,小孩儿们便一批传一批地倒下。
一直都没中招的困困在九月的尾巴, 终于也病倒了。
困困在儿童医院里做完雾化,精神状态稍微好点了,就迫不及待地用自己的手表给沈泠打了电话,说:“妈妈, 你现在还在上学吗?”
沈泠嗯了一声, 又问:“怎么了?”
困困虚弱地说:“我生了重病了妈妈,刚才还扎针了,可能是要‘命不久矣’了,你能来看看我吗?”
不等沈泠开口说话,他又很可怜地说:“爸爸都不在家里……我好想你能来抱抱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