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衣服。
沈泠觉得自己小时候其实很少生病,只是莫名其妙地有点不舒服,睡一觉起来,又莫名其妙地好了。
陆庭鹤是第一个拉开他卧室门,骂骂咧咧地给他买药的人。
也是他第一个让沈泠知道,原来人在生病的时候被看见、被注视、被担忧、被紧抱,会让人变得更加脆弱。
“今年初才生产的退烧药,”陆庭鹤紧贴在他身后,轻声问,“你怎么已经吃了半板了?”
沈泠声音干涩:“止痛。”
常见的退烧药也能用于止痛,这个陆庭鹤知道,但他还是追问:“哪里痛?”
沈泠其实不太想说话,但又怕他胡思乱想:“头疼吧,偶尔睡不好的时候才会。”
“为什么睡不好?”
沈泠不说话了。
陆庭鹤舍不得再烦他了,最后碰了碰他的脸颊:“你睡吧,我不吵你了。”
被这样紧抱着,让病中的沈泠觉得很安全,因此沈泠几乎是阖上眼皮的后几秒就立即失去了意识。
凌晨。
沈泠在陆庭鹤怀里汗涔涔地醒来了。
一抬眼,沈泠发现alpha不知道是跟他一起醒了,还是直到现在都没睡,灼烫的目光在昏弱的小夜灯里不知疲倦地盯着他。
沈泠干脆抽出一只手,挡住了陆庭鹤的眼睛。
陆庭鹤轻轻拽住他那条手腕,扯到唇边贴了贴,然后说:“你发热了。”
很淡的信息素香气,要凑得极近才能闻到,alpha用指腹搓了搓他的腺体,沈泠立即推了他一下,但下一刻又被陆庭鹤扣紧。
“……肿|了。”
沈泠的呼吸变得重,陆庭鹤也一样。
alpha跟他脸贴着脸,掐着他的腰做了几分钟的思想挣扎,把无数个想要趁人之危的念头从脑海中摒除。
他本来也不是为了这个才留下来照顾沈泠的,虽然……刚刚趁着沈泠无力抵抗,把人翻来覆去亲了个遍的“正人君子”也是他。
陆庭鹤给沈泠盖好了被子,然后吻了吻他的额头:“我去给你买抑制剂……”
“你再睡会儿吧。”
可即将起身时,沈泠却忽然拉住了他的手腕。
无言的对视。
可能连半秒都不到,陆庭鹤刚给自己搭建起的精神堡垒又没出息地溃散了。
陆庭鹤顺着沈泠抓住他手腕的那只手臂方向拉拽了一把,接着很用力地吻了下去。
沈泠几乎没怎么抗拒,于是陆庭鹤就得寸进尺地更加大胆起来。
这套房子里加上沈泠原本一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