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记了,”困困说,“昨天我跟妈妈说,你的钥匙扣用得很旧了,前几天小熊的耳朵又掉了,你到处找了很久,大半夜都不睡觉,不过还好最后在车子里找到了。”
“虽然黏上了耳朵,但是已经变得丑丑的,坏坏的了。”
“然后妈妈就又做了一个新的让我送给你。”
半死不活了快两个月的陆庭鹤又复活了。
他抱起陆砚宁,在他脸颊上亲了两口:“你怎么这么会说话?陆砚宁,下辈子你还当我儿子。”
困困用手背擦了擦脸:“可是下辈子我想当你的爸爸,等你犯错了,我要惩罚你很久都不能吃冰淇淋!你每次都这样对我。”
陆庭鹤没有批评他的“大逆不道”,而是粗手粗脚地搓了搓他的脸:“明天放学我带你去买玩具,买一整车都行。”
困困果然很快就原谅他了:“那好吧,那你要快点来接我,不能迟到,我不想当最后一个被接走的小孩。”
“保证不迟到。”
困困伸出一根小指:“拉勾。”
陆庭鹤也伸出小指,然后勾住了陆砚宁短短的手指:“骗人是小狗……”
“不行不行,”困困打断他,“是小老鼠。”
“我觉得小狗咪很可爱,不能说小狗的坏话。”
陆庭鹤失笑:“骗人是小老鼠。好了吗?”
“好了。”
忍了两个月的陆少爷花了二十分钟,找了各种角度,最后把那条崭新的果壳小熊挂件放在了栗子的肚皮上,拍了一张还算满意的照片,发给了沈泠。
-[图片]
-很可爱。
沈泠没回。
陆庭鹤已经习惯了他的冷淡,他拎着那个果壳挂件,在家里“哗啦啦”地走了十好几圈。
沈泠还是没回他。
alpha有些失落地去阳台点了根烟,要去见沈泠的话,他就会忍着一天都不碰烟,怕身上有难闻的味道。
之前想戒,但随着越走越高,部里一旦忙起来各项事务就显得千头万绪、应接不暇,一出事就得熬通宵,然后就忍不住又碰了。
但是如果能见到沈泠的话,alpha就可以忍住。
虽然这两个月以来……其实他们只有今天说上话了。
或许是因为那天自己太冒进,所以沈泠生气了?还是因为他对陆庭鹤已经彻底没感觉了?
那次发热期试过之后,omega觉得不满意,还是觉得跟陆庭鹤做|爱也就那样?
但沈泠看起来挺舒服的,如果体验感不好的话,会she那么多吗?会那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