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接着alpha打开了门。
门开了三分之一,沈泠看见他湿漉漉还在淌水的头发,接着是同样带着水汽的瞳仁和嘴唇,晶莹的水珠顺着他肌肉结实的身体滚坠下去。
沈泠的目光最终在他心口上方那块暗红色的疤痕上停了停,没注意到陆庭鹤已经接过了他手里的购物袋。
然后顺势凑过来,在他唇上印下了一个湿漉又带着洗浴用品香气的吻。
没等沈泠反应,陆庭鹤就把脑袋重新缩回了浴室。
莫名其妙的。
alpha占用了公卫,沈泠只好进主卧的洗手间洗了把脸,用手纸把脸擦干的时候,他发现镜子里的自己耳朵有点红。
陆庭鹤洗完澡出来,头发还湿着,不发一言,只是眼神沉沉地朝着沙发上的沈泠望了过来。
“洗好了?”
“嗯。”
半分钟的沉默,alpha走到了沈泠面前,小腿顶开他的膝盖,然后一只腿半跪在沙发上、沈泠的两腿之间。
“为什么带那盆花?”陆庭鹤的眼神逼近了,“又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。”
他似乎特意在“重要”两个字上咬了重音。
沈泠移开了一点视线: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陆庭鹤盯住他,大概三秒,突然就俯身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