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沈泠被他晃得不耐烦,才终于说:“原谅了。”
陆少爷这才总算消停了。
第二天困困很早就醒来了。
他揉着眼睛从儿童房里走出来,然后爬上了这张大床,他站在床上看着被子里紧紧抱在一块的两个人,忽然很伤心地喊:“爸爸!”
“你真的很坏!”
刚睡醒的困困显得有些语无伦次,但主旨还是很清晰地在控诉陆庭鹤不仅抢了他的睡觉位置,还抢了他的妈妈。
沈泠坐起来把困困搂进怀里,他才终于安静下来,但整个人还是一抽一抽的。
陆庭鹤确实干了坏事,无力反驳,因此只能不发一言地虚心接受困困的指责。
随即他翻身下床,虽然有意避开陆砚宁的目光,但困困的视力似乎好得有点过头了。
他盯着陆庭鹤那里,好心提醒说:“爸爸,你肚子底下鼓鼓的。”
小屁孩的声音还带着一点沙哑的哭腔,没得到陆庭鹤的回应,他转头看向沈泠,很小声地问:“爸爸为什么要在裤子里藏气球?”
这下连沈泠都沉默了。
陆庭鹤继续一言不发地进了浴室,没一会儿里头就响起了淋浴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