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成了酸胀。
紧接着,沈泠就发现陆庭鹤滚烫的呼吸沉重地扑在了他腺体的位置上,那一处过分柔软的皮肉很快便被alpha舔得发麻。
他整个人被折压在座椅上,失去理智的陆庭鹤已经进到了让沈泠有点想吐的深度。
陆庭鹤又开始叼着那块软肉不松口。
算起来他们重新在一块,也已经有两年了,但陆庭鹤还是偶尔会露出那种生怕被抛弃的神态。
说一句话,然后再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反应。沈泠没什么反应,他就往前蹭一蹭,一皱眉,他就向后退几步。
其实也并不算很明显,但沈泠太熟悉他了,很难猜不出来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。
alpha这样小心翼翼、如履薄冰,沈泠也同样觉得沉重和疲惫。
“没有很疼,”他总算有些无奈地对陆庭鹤说,“咬吧,反正……”也不会标记成功。
陆庭鹤还是没动。
“……哥。”
沈泠很轻地说:“我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?
“你标记我吧。”他低声哄劝道。
陆庭鹤觉得他的声音里简直充满了蛊惑的意味,智商只剩下的“25”的alpha完全没有定力抵制住这样的诱惑。
被咬住腺体的人分明是沈泠,可陆庭鹤的眼泪却比他还多。
标记当然没有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