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底线就一条——他终于抬头,眼睛冷冰冰的,别让你那些破事影响『爱意翻糖』的招牌。
说完拎起工具箱就往仓库走,至于你那些风流债,自己收拾干净。
裴雪川目瞪口呆地转向小满:他这是...在跟我闹脾气?
正偷偷往嘴里塞边角料的小满差点噎住,举起双手作投降状:别问我!我瞎看不见,也聋什么也听不着!说着抓起抹布就往角落溜,假装对墙上的糖霜画产生了浓厚兴趣。
裴雪川烦躁地扯了扯衣领,对陆昭那点残存的好感早被消磨殆尽。
这种认知让他胸口发闷,目光落在小满身上时突然灵光一现:小满,今晚喝酒带我一个。
他盘算着物色新目标让陆昭知难而退,想着想着竟被自己的机智逗笑了。
小满头摇得像拨浪鼓:不是我不讲义气,您那些桃花债都蔓延到酒吧了。她压低声音,昨儿画廊许老板举着威士忌满场找你,那眼神——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裴雪川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与许嵩舟分手时把他堵在糖粉仓库谈心三小时的阴影犹在,现在想起来后颈还发凉。
看他脸色骤变,小满非但没安慰,反而往他伤口撒盐:要我说,您还是老老实实玩翻糖吧。捏糖花多单纯,总比当个...意味深长地拖着长音,海王强。
怎么?不想跟我学了?裴雪川眯起眼睛,嫌我教得不好?那你去跟沈老板学做小蛋糕啊!
裴雪川你找茬是不是?沈宴之砰地推开前厅的门,手上还沾着未干的食用色素。
嘿嘿,总算把你炸出来了。裴雪川瞬间变脸,笑得像只二哈,省得你躲着我...
沈宴之冷笑一声,甩手把工作室钥匙拍在桌上:未来一周你就在这里面闭关,订单完不成别想踏出这个门。
小满突然开始摸索柜台:奇怪,我眼睛呢?耳朵好像也...她闭着眼踉踉跄跄往后走,我有空得去挂个急诊...
……
傍晚,陆昭如约推开了爱意翻糖的玻璃门。
门铃清脆的声响中,小满和沈宴之默契地低头忙碌,连眼神都吝于施舍。
陆昭却浑不在意,修长的手指抚过展示柜边缘,像巡视般悠然踱进前厅。
他的目光落在展台上那排精致的调料瓶上——那是裴雪川亲手调配的独家配方。
陆昭随手捻起一撮海盐焦糖粉,舌尖轻舔,甜咸交织的滋味在味蕾炸开的瞬间,他眯起了眼。
作为西抚市有名的美食家,陆昭的味觉向来挑剔,却独独对裴雪川的甜食毫无抵抗力。
自从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