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种孤独感占据了内心。
不知道能在这个城市能停留多久。租的房子在【可可意境】附近,他终于迈开脚步,准备穿过整条商业街。
可刚刚穿过路口,他就被几个混混装扮的人拦住去路。有个小黄毛仰着头站出来摇了摇手里的棒球棍:“今天你走不了,温…予…白…”
温予白心一凉,这指名道姓的肯定不是谋财,是寻仇来的:“谁请你们来的”,他眼睛向一侧飘忽,随即抬头轻轻的问:“是张舒吗?”
“那就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了”,说完四五个小混混面色不善,向前逼近。
这里是监控死角,黑灯瞎火,四下无人。酒吧背面堆着凌乱的空酒箱,只有街角的【爱意翻糖】的前厅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,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遥远。
温予白的心沉了下去——那几个混混手里抄着家伙,硬拼肯定不行,商业街监控多。他咬紧牙关,猛地朝那家甜品店的方向冲去。
身后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迅速逼近。混混们腿脚虽短,但仗着人多,转眼就追了上来。棍棒在空气中呼啸着划过,带起一阵阵令人心悸的破风声。
“砰!”
一记闷棍狠狠砸在他的背上,剧痛瞬间炸开,温予白踉跄几步,脚下一绊,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。也许是砖块,也许是慌乱中的失误,但此刻已经不重要了——棍影如暴雨般倾泻而下,他只能蜷缩身体,死死护住头和脸。
“头不能坏……脸不能残!”
疼痛在全身蔓延,耳边是粗重的喘息和混混们的狞笑。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抵抗时——
突然,棍棒停下,几个混混嘴里全是c开头的脏话,互相交换了眼色。
“咔…咔…”
有两人拿着手机怼着地上的温予白拍了几张合影,又没尽兴似的骂骂咧咧,离开前还不忘一人补上一脚。
街上又只剩温予白一人孤零零躺在街上,俗话怎么讲的,摔倒了就原地躺一会,温予白舒展开四肢,浑身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。
他睁开眼睛看着依旧寥寥无几的星星,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,可是一笑就浑身疼,一疼就更想笑。
“呵…呵…疼…疼…呵…呵…”
温予白转头环顾四周,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跑到了【爱意翻糖】的橱窗旁。他轻轻喘着气,嘴角不自觉扬起——看来刚才的临时起意果然没错,他在心里给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。
夜色正浓,趁着这家甜品店的灯光更加温柔,橱窗里如同童话里的糖果屋。温予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——那里静静陈列着一款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