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子里的自己,他用银叉轻轻切下一小块翻糖衣角,送入口中。舌尖触到糖霜的瞬间,浓郁的香草气息便漫开,紧接着是内层柠檬凝乳的微酸,恰到好处地中和了甜腻。
“糖衣炮弹...”温予白心里嘀咕,叉尖戳进蛋糕小人胸口,殷红的树莓酱缓缓渗出来,在盘上洇开小小一团。
……
过了两天,温予白终于是恢复一些,身上的淤青渐渐化开。他正在更衣室换衣服准备下班,手机发起了新信息提示音,打开手机
【许嵩舟】
“只见教父酒却看不见你,这几天全是遗憾,今晚可否一起喝一杯?”
温予白嗤笑的看着油腻的短信,谁能想到是出自20多岁年轻人之手,不过他这几天是有些无聊。便回复
“老套的标准件先生,今天可以。”
晚上下班,温予白如约而至【光阴的故事】,他刚刚落座于吧台前,留出两边的空位,许嵩舟端着“教父”走来,面带微笑:“位置是留给我的吗?”
温予白点头,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吧台上轻点两下:“一杯‘教父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