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情谊让他心头一热,可转念想到要同时应付这两个冤家,他只能默默闭上了眼睛。
装睡吧,温予白在心里叹了口气。至少等他想好该怎么面对这个局面再说。
病房里弥漫着无声的硝烟。胡文和裴雪川一左一右守在病床两侧。他们时而紧张地观察温予白的状况,时而双臂抱胸,用眼神进行着无声的交锋。
温予白终于被几天未进食的饥饿感打败,睫毛轻颤着睁开了眼睛。他试图用手撑起身体,左手因为抢刀划伤被纱布紧紧缠着,只有右手能动,却发现连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力不从心,更让他意外的是,手掌刚触及床面就被一只温暖的手牢牢握住。
“医生说你要绝对卧床。”裴雪川的声音比平时柔和许多,指腹轻轻摩挲着温予白冰凉的指尖,心中涌出无限的心疼,“想要什么跟我说。”
“松手。”胡文猛地站起身,脸色阴沉地指着裴雪川的手,“他现在需要的是静养,不是你的骚扰。”
温予白望着眼前剑拔弩张的两人,虚弱地叹了口气:“我...只是想喝口水...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话音刚落,两个男人同时行动起来。裴雪川迅速按下呼叫铃,胡文则一个箭步冲到饮水机前。他们互不相让的动作让温予白不禁怀疑,自己是不是该继续装睡比较明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