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视他，嘴角还挂着那抹讨好的笑，可眼底泛红的血丝却暴露了压抑的狼狈。他喉结滚动，下唇被咬出一线苍白，“温予白，……求你了。”
温予白心跟着停跳一拍，他抬头目光扫过裴雪川，后者眼底中全是哀求。
“许老板，改天再约吧，今天……”他挑眉示意，笑的得体，“有些扫兴，我想回去。”
“你不许走，”许嵩舟面色沉下来，“裴雪川，别他妈在这不要脸。”
有了温予白的话，裴雪川立刻满级状态，他弹起身子，一步跨到许嵩舟身侧。
“起开！”呼吸喷在他耳畔，声音压低，“还是说……你现在能打过我了？”
裴雪川将手机摆到他眼前，屏保上赫然是两人穿着情侣睡衣，在家里吃早餐的合照。
一脸黑线的许嵩舟，转头看着温予白，等他解释。
后者一脸淡定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“我们两口子在玩游戏，”他收起手机，挑眉一笑，“谢谢你，好心人。”
许嵩舟沉默起身，让出位置，却在温予白起身而过的那一刻，开口补刀，“最多两周，你就是被他玩过的了。”
裴雪川小肘扣住他的锁骨，用力将他摁到墙面，怒目而视，“你才是被玩过的那个，离他远点。”
温予白被他牵出酒吧，可刚刚还斗志昂扬的裴雪川，此时泄了气似的，颓然跟在后面，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颓然一前一后，始终差着半米距离。
临近楼下，温予白放慢脚步，等待裴雪川跟过来。
“温予白。”裴雪川半低着头，盯着对方的鞋尖，嗓子哑得厉害，“你对我……有哪怕一次，心动过吗？”
——有，当然有。
——可那又怎么样，都是骗子。
他猛地抬手扶住温予白的手臂，又像被烫到般缩回一半，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，“趁我现在脑子不清醒，你随便说句狠话——我立刻滚的远远的，再也不骚扰你。”
——离开好啊，最后都是一个人。
——曾经的背叛、不被选择、眼前这个海王·选妃，凭什么都要我逆来顺受！
温予白嘴唇微启，准备发声。
裴雪川突然抬手，掌心用力抵住他的嘴唇，指节微微发抖。
“别。”他声音沙哑，眼底烧着某种近乎偏执的光，“别现在说……温予白，你但凡还有一点良心，就别现在说。”
他怕——
怕温予白轻飘飘一句“没有”，他就真的再也找不到借口缠着他了。
裴雪川的手心很烫，压得他唇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