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指。
她声音哑得厉害,“可我差点杀了你,你也不恨我?”张舒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他。
“我从小就胆小,保护不了我生母,也保护不了你,长大……又对杜明阑有非分之想,”温予白俯着身子低头忏悔,“一切都是我和我爸害的。”
“妈,我不求你原谅,”他把额头贴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“我只想让您尝尝我做的巧克力...都是甜的。”
张舒接过巧克力,轻轻咬了一小口,眼泪随着点头滴落到衣角,晕开一点深色。
“小白,之前我一度认为是你觊觎我外甥,把你赶走就能保住体面,”张舒红着眼眶,吸了吸鼻子,“小阑往自己身上扎刀那天,我才明白——他陷得更深。”
温予白将目光瞥向一侧。
“而且……至此之后,他再不听我的,因此差点把我当做仇人,”张舒自嘲般哼笑一声,轻抚着温予白的手背,“他把你抓回来,我无力伸手,他又临近婚期……”
张舒顿了顿,试探的问“你知道他想做什么吗?妈这回……不拦着你们,我希望你幸福,小白。”
“妈……”温予白抬头与之对视,手心用力握着,发出恳求的声音,“我想走。”
张舒终于是无力的叹一口气,两人相伴无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