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。
等他从浴室出来时,裴雪川已进被窝,背对着温予白侧躺在床边。
空气中飘着跌打损伤药的刺鼻味道。
温予白冲着他的背影轻声叹口气,犹豫一会也只能上床,靠坐在床头。
打火机清脆的一声响,点燃的香烟夹在指尖时亮时暗。
“我看你在外面很少抽烟,在家烟瘾还挺大的。”声音从床的另一边传过来。
“嗯。”他在渐渐散去的烟雾中轻笑,“他们说我吸烟的样子很邋遢,不允许我在外面吸烟。”
裴雪川想知道“他们”都有谁!除了杜明阑、宋时宴还有谁也这么骗过他。
“‘他们’也天天这么被你气吗?”
裴雪川手捂着心脏,做好随时发病的准备。
“不——”温予白笑的恶劣,眼里好似无际的黑洞,“以前的我可是特别乖、十分听话。”
他重点强调了“乖”和“听话”,炫耀自己曾像布偶一样的人生。
见裴雪川没什么反应,他立刻冷下脸。
没劲!
他将烟头摁到烟灰缸里,关了灯。
黑夜蒙住了双眼。
却听到身边人压抑着的啜涕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