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越热烈——如果只有一个人在深陷,除了自己还能是谁呢?
裴雪川回应着对方的吻,他双手环抱着对方。
手心在对方后腰每一处贪婪地滞留,恨不得将温予白摁在自己身体里。
温予白的吻向下掠夺,吻过他的下颌,舔舐他的喉结。
“嗯……”
裴雪川不禁闷哼。
他的吻滑倒对方的左肩锁骨,在上面轻咬,又恶作剧似的吸出一个草莓。
温予白像只餍足的猫,离开他的颈窝,盯着草莓看了一会,又歪着头换了个角度吸了一口。
这样就对称了,俨然成为一个小小的红色爱心。
他郑重的将对方的衣服扣子扣好,认真的覆上吻痕,“晚上由它陪你,时间不早了,明天见。”
“嗯……”
每次温予白离开,裴雪川总是会陷入一种难以逃脱的情感漩涡。
难以形容的空虚与失落正蚕食他的灵魂
——为什么会这样?
裴雪川一动不动盯着桌上空白图纸,眼神凌厉却愈发偏执。
第二天一早,他将车停到温予白家楼下等待。
裴雪川并没有吸烟的习惯,今天却破天荒的在主驾位一边吸烟一边等男朋友。
楼下现出温予白身影。
他单手插兜走在晨光里,宽松的运动装掩不住优越的肩线,布料随着晨风微微挥动,隐约勾勒出精瘦的腰身。
渔夫帽檐投下的阴影与墨镜相接,将上半张脸藏在神秘感里,却让那截线条流畅的下颌和似笑非笑的红唇更加醒目。
他身形利落的坐上副驾,对着裴雪川手上的半截烟轻勾食指。
温予白并未接过,而是就着对方的手指深吸一口。
烟圈消散时,温予白已然系好安全带,他靠上椅背冷冷的指挥,“出发。”
裴雪川脚踩油门,传出发动机的嗡鸣声还有他的回应,“好的,老婆。”
温予白立马破功,冷酷人设整段垮掉。
红晕染过耳后,他对着裴雪川龇牙抗议,却默许了这个称呼。
工作日景区人很少,大多数人都忙着做牛马,没有时间爬山。
从山脚下望去,漫山红叶一片片一簇簇,映着蓝天白云似一副多彩的油画。
温予白今天格外兴奋,他对着眼前的景色照个不停。
裴雪川背着双肩包,胸前挂着相机紧跟一旁,对方手机里都是每景,而他的相机里每张都有温予白。
通往山顶的路蜿蜒曲折,甚至部分石阶陡峭又狭窄,裴雪川眉头紧锁,越想越自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