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平静,眼底的火灼烧着对方的侧颜。
温予白被盯得直发毛,“你别盯着我,还有人呢。”他压着声音。
“都怪他——迫害我们,使我们分开。”
温予白无语的瞪了他一眼,让他闭嘴。
裴雪川立刻坐好,伸手比划出一个嘴巴关上的手势。
“真是看不清形势,”沈宴之好似自言自语,随意后仰脖颈伸个懒腰,“我倒是很有时间,跟他好好讲讲你的光——辉——历——史。”
裴雪川变脸是快,立刻软下态度,“这么多年以我对沈老板的了解,他的格局非常大,为人坦荡正直,”他面向温予白,手轻搭在他的手臂,眼神恳求,“小白你和沈老板好好相处,他就是不怎么爱聊天,少说话……啊。”
温予白看着他窘迫的样子,被逗得忍俊不禁。
收拾差不多,六人开着租的一辆七座商务车,向城边的国际滑雪场出发。
北方的滑雪场果然盛大,山连着山,白色棕色一片连着一片,再大的室内滑雪场于此对比都显得过于逼仄。
白雪反着阳光,不禁让人眯起眼睛。
几人都没怎么在北方生活过。
亮晶晶的雪,棕色连绵的山脉,冷冽刺骨的天气,眼前的一切都使人无比兴奋。
与南方的柔和氛围完全不同,景色始终带着粗犷与野性的美。
裴雪川推着碍眼的行李箱,和大家一起走进滑雪场。
直到租滑雪服、滑雪鞋,却唯独少了温予白的。
裴雪川打开行李箱,里面是他给温予白准备的滑雪服、滑雪鞋、头盔护具还有手套。
几人不禁起哄,这也太双标了!
“行李箱就能装下一套,除了小白谁也没有。”他起身搂着温予白,一副甜的发腻的表情。
他的体贴后者让很是受用,任由裴雪川抱着,勾着唇角带着微微笑意。
苏让卿拍了拍沈宴之,“那你给我准备什么了?”
沈宴之从怀里掏出一个粉色保温杯,“女生是要多喝热水,热水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直男的关心如保温杯里的水一样——纯天然零添加。
苏让卿眯起眼睛,劝他把保温杯收回去,“还是你好,知道我们女生离不开热水。”
沈宴之居然还骄傲了,完全没听出来她话里的讽刺。
小满站在胡文身边,笑的前仰后合。
而胡文,只静静的矗立在那里,目光依旧缠在温予白身上。
温予白换过衣服站在镜子前,一身蓝色带反光条连体滑雪服,深蓝色滑雪鞋,眼镜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