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之躺在雪地上,眼睛湿乎乎的看着对方,“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。”
小满麻利的掏出手机,把两人拍下来。
胡文摸了摸头顶上坚硬的头盔——还是忍住尽量别笑。
傍晚,裴雪川开车返回,除了他这个司机还算精神,剩下几人早已筋疲力竭,东倒西歪的倚座椅,睡的各有千秋。
他时不时偏过头偷瞄副驾,心爱的小白睡姿是最漂亮的。
还是睡着好,醒着的时候就只会气人。
温予白迷迷糊糊眯起眼,含糊的嘟囔,“好好开车。”
脸偏向车窗再次沉浸在睡梦。
裴雪川一怒之下,轻松开油门车开的更稳,不想让他受一点颠簸。
车到酒店停稳,他伸出手在温予白脸上轻轻摩挲,一脸宠溺的将他从睡梦中唤醒。
后者揉了揉眼睛,“到了吗?”
“嗯。”裴雪川解开安全带,牵过温予白的手,又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,“祖宗们,醒了!”
吓得几人一抖。
“师傅,但凡我能打过你,我肯定跟你拼了。”小满的金色头发在椅背上炸成一团,她轻拍着胸口安慰自己。
沈宴之龇着牙,对着苏让卿说:“我的内脏都不在原位,回酒店我躺一会行不?”
苏让卿一脸心疼,一路扶着沈宴之下车,沈宴之的表情耐人寻味,看不出来是痛苦还是享受。
“那晚上咱们就不喝酒了。”
裴雪川在电梯里搂着温予白,递给他一个眼色,后者像个乖宝宝回复一个乖巧表情。
小满嘴不闲着,一路黏着胡文,后者没不耐烦,倒享受着小女生特有的可爱,时而会被小满逗笑。
苏让卿捋不清思路,蹙着眉不说话。
“你想什么呢?这么严肃。”沈宴之问。
“啊……没事,我在思考一些人生哲理。”她偷偷瞟了一眼温予白。
温予白装作听不懂,看不见。
裴雪川感觉自己要忍到极限了,他劝自己还可以忍住。
酒店配有统一的浴袍,还有温泉短袖短裤的睡服。
回到房间,沈宴之换过衣服,躺床上就再也不起来。
“要不要去医院?”温予白收拾着东西,语气有些担心。
“没事儿,两人儿戴着‘武器’撞我一个,怎么得缓一晚上。”
说起那一幕就想笑,两人好像商量好似的,像一枚炮弹轰到自己身上。
现在的他只想躺着。
苏让卿进了房间,换过睡衣的温予白便知趣的离开,给两个人留出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