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,这个问题问的太不合时宜。
温予白没回答,他的视线散漫的转向着窗外,渐渐失了焦点,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。
“你很喜欢他?”
“嗯。”温予白的回答没有任何停顿,语气又温柔又坚定,“很爱。”
“呵……”宋时宴紧咬着后槽牙,该死的联姻,把自己珍视的小白真是丢的彻底。
“下周你生日,我——”
“我想自己过。”温予白打断他的话,随即准备起身,“你送我回去吧宴哥,正好陪我分手。”
宋时宴沉默的起身,与温予白相伴推门离开。
桌上留下两杯丝毫未动的咖啡。
站在楼下的裴雪川看到温予白从远处走来,表情从期待扭曲成难以置信。
与温予白并排走着个壮硕的男人——宋时宴?
两人自然的挨在一起,丝毫没有被正主撞见的慌乱。
宋时宴望着远方的裴雪川,突然张口,“小白,你好像变了。”
——变得勇敢了。
曾经的温予白只会逃避,连分手都是以逃跑的形式结束,可今天的他就这么坦然的面对。
温予白勾起嘴角笑的温润,轻“嗯”一声回应对方。
笑容落在裴雪川眼里,他不能理解这个表情。
为什么要对着他笑?
愤怒的紧握着拳头,绷着脸向前迎去。
“你在这等我吧。”
温予白示意宋时宴停止,独自走到裴雪川眼前,用身子挡住了对方。
“小白,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?”他的目光越过温予白,似一把利刃紧逼宋时宴。
“裴雪川,宴哥他退婚了,”温予白停顿了下,“你知道我和他分手的原因就是这个。”
温予白声音平静,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客气。
对方直愣愣的把头转回来,震惊、难以置信、痛苦、愤怒各种情绪杂糅在一起。
身体好似被掏空,脑子乱成浆糊,“你为什么直呼我的全名?”
温予白垂下眼皮,不再说话。
“是因为我回来晚了吗?”
裴雪川抬手准备牵过他的手,却被对方一个闪身躲过。
手掌突兀的悬在半空。
“小白?”
没有回应。
空气凝固成漫长的沉默。
“我早该明白的,你不是钓着我,是根本不爱我。”裴雪川梗着脖子,爆出一条条青筋。
他痛苦的轻笑出声,声音变得偏执。
“我们昨天晚上算什么?炮.友?你把我当泄欲工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