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不对,应该是现男友,是他逼着我提了分手。”
“他可真狠,”裴雪川眼角泛起红色,他将头偏向窗外,不想让他们看见自己的脆弱,“现在把我送他的礼物也还回来了,一点念想不留,那我该怎么办呢?谁管我的死活呢?”
最后两句话更像是在问自己,他不想留在这个城市,更不想回家。
没有想去的地方;
没有想见的人;
没有感兴趣的东西。
弟弟的话果然没错,自己跟桌子、椅子又有什么区别。
“小满说,你设计图是分手前画的?”沈宴之问道。
他终于确认到自己可能是闯了大祸。
“嗯——”
那一晚——
裴雪川掌心摁在太阳穴的位置,手指插进乱蓬蓬的发间,强迫自己忘掉不再去想。
“我要向你承认个错误。”沈宴之勒着嗓子干咳一声,他转头看向苏让卿,对方回了个自求多福的表情。
“你们刚交往的时候,我跟他说了你的——呃——”
沈宴之手心直冒冷汗,语气吞吞吐吐。
“——呃——就是。”
“你跟他说什么了?”裴雪川眼神逐渐凌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