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人前脚一走,医生就严肃的把裴雪川叫到身前,“患者创口平行,深浅基本一致,你知道代表什么吗?”
裴雪川苦着脸,干着嘴唇依旧说不出话,只摇了摇头。
“代表这是自伤的创口,通俗的说就是自残,左手拿刀划右臂,右手划左臂。”医生边说边在自己胳膊上比划着动作。
“而且他的创口有的已经基本愈合,有的还是新鲜感染创面,证明他的自伤不在一天,大约持续了一周。”
“自残”“一周”这些字像惊雷一样在头里炸开,耳朵里跟着嗡嗡作响。
“我把他支开,跟你说这些你应该明白什么意思吧,赶紧挂个精神科的号。”
医生边说边低头飞速的写门诊病历。
好像被什么勒住了脖子似的,裴雪川甚至发不出声音。
端着手机的手指止不住的颤抖,慌忙挂着精神科的专家号。
“他伤口没有脏东西而且包扎到位,但是纱布整体都是潮湿的,大概率感染也是患者有意造成,”医生冷脸埋怨,“你作为家属这都注意不到,也太不负责了!”随即将刚打印好的病历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