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——
他说要带自己回家见他妈妈,温予白一瞬间又紧张又兴奋。
裴雪川不等他反应过来,一口又咬上去,牙尖在他皮肤上来回剐蹭。
温予白又痛又痒,忍不住咯咯直笑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难堪过往,突然像很遥远的过去,记不清捋不顺那就算了,暂时他只想放空,什么都不要想。
裴雪川动作不小心大了一些,手臂无意碰到了对方的伤口。
“嘶……”
突然的刺痛袭来。
裴雪川心疼蹙起眉,弓着身子静止在床上,“我不逗你了老婆,你躺着好好休息。”
温予白咬着下唇,露出一点俏皮洁白的两颗门齿,眼波流动挑逗着对方的神经。
“川哥,你知道的——我不怕疼。”
后者绝对受用,心脏好似被电流掠过,多巴胺直冲脑门。
他动作麻利,嗖的一下把被子掀起,整个人钻了进去。
半坐半跪的压在温予白的脚踝上,使对方动弹不得。
那个兴奋的东西,以傲人的姿态在对方腰间肆意妄为。
温予白双臂紧张的搭在身侧,试着挣脱脚踝的束缚却屡试屡败,只能连连求饶。
“我错了,呵……呵呵,我怕疼,你别……哈哈……”
裴雪川任由他嘶声哀求。
怜悯什么的就给有需要的人吧,暂时两人不需要这个东西。
对方腰肢劲细,一个手臂就能环住,让人如何蹂躏都不满意。
终于温予白手遵循本能的探进被子里,无意识的一下下摩挲着对方在自己腰间的发丝。
眼前大概是有一场盛大的烟花秀,五彩斑斓的烟花在眼前盛放,一切都是那么闪耀,让人痴迷,又渐渐归于平静。
快乐后的温予白拽着被角,皎洁的眼眸闪烁着满意的光,“那……你怎么办?”
“你教过我,我能自己冷静,”裴雪川收拾干净,在对方肩膀落下一个轻吻,“等你病好的,老公带你做大餐。”
“不——”
“听话,”裴雪川挨在对方耳畔轻声呢喃,“以后都是你的。”
他的心墙再次被裴雪川完全推倒,断壁残垣下会是新生的未来吗?
裴雪川是戒不掉的烈酒,是他忘不了的专属毒药。
那就这样吧,如果世界本就是是一个深渊,那同伴是魔鬼还是天使又有什么不同。
看看自己早上还是一副颓败的起色,这会儿整个人却又似春日般荡漾。
一切太突然,好似一场不真实的梦境,他猛的拉住裴雪川正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