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上,舒服的哼出了声,“宝贝,跟我回家吧。”
温予白手覆在对方头顶,手心里传来绒绒的触感,心不禁跟着软了下来。
他胡乱的再对方头上揉了揉,“嗯”了一声同意了。
裴雪川眯着狡黠的眼睛,挑起唇角一脸坏笑,“宝贝,好想在我家床上玩你,我天天想快憋炸了。”
气的温予白咬着后槽牙,拎起枕头压在对方脸上。
“救命!谋杀亲夫啦!”
从枕头底下传出闷闷的喊叫声,然后就是两个人打闹成一团,最后以温予白完全胜出作为结束。
两个人去了商场挑选回去的礼物,裴雪川看中一款翡翠项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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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1,980,000元]
他拿到小白眼前,“好看吗?”
温予白欣赏着这款佛坠,帝王绿极为纯正,质地细腻极为通透,光下毫无杂质。
“好看,我给阿姨买。”温予白掏出卡递给销售。
裴雪川伸手拦下,“你的钱先留着,救急的时候在用。”
买完礼物两人在回家的路上,温予白极其不开心。
第一次见家长,自己空着手跟着回家算什么事儿。
“回去了一定要说项链是你买的,”裴雪川转着方向盘,再次叮嘱,“我两年前从家出来的时候没带什么钱,到我家,你就说平时也都是你养的我。”
温予白不回答,沉默着坐在副驾,指尖上的烟一根连着一根。
他心里烦。
“小白,你不说话我心里发毛。”裴雪川牵过对方的手,对着烟嘴深吸,吐出一口长直的烟雾。
温予白神色暗淡,“为什么要说谎?”
裴雪川心里没谱,两年前说走就走再也没回过家,不知道母亲和裴雪霖过的怎么样,公司运营的怎么样也完全不清楚。
这回着急回来一方面是想给弟弟显摆自己男朋友,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
——要钱。
小白回去接管没有效益的企业,肯定需要带着大量资金,两个人卡里那点钱对于一个腐朽臃肿的集团,杯水车薪都不算,所以这回回去就是向家里寻求帮助。
如果公司资金充裕一切都好说,可如果一样运营状态不佳,甚至可能一分钱也拿不出来,给母亲买的贵重翡翠怎么也不应该让小白花钱。
他谁都能骗,就是对小白说不出一句谎话。
“其实——我带你回去就是为了回家要钱,你回公司需要资金,”他斜着眼睛偷瞄着对方观察他的脸色,“你天天看破产清算的书,我大概能猜到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