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一秒钟也不能多忍,流淌在身体里的每一滴血都在沸腾蒸发。
他毫不怜惜的抓起温予白的手臂,像拎着一只猫将对方拖进浴室。
门内传出少儿不宜的嘻笑声,逐渐演变成娇 喘闷哼,与花洒流水交织成湿润的情欲声。
一小时后。
小猫的撒娇般的求饶逐渐含糊破碎,他的意识反复的从身体中离开,又因裴雪川的深入再次回归本体。
浴室门猛的被拉开,裴雪川双臂环抱着小猫,带着湿漉漉的水汽从里面走出。
他将怀中的小猫一把甩到床上,弹簧床随之震颤。
白天开车,又连开一晚车。
裴雪川好似被上满发条的钟摆,反复摇摆不知疲惫。
又是一阵炙热高峰的结束。
温予白眼角泛起水汽,液体滑过脸颊,在床单上留下一点暗色水痕。
裴雪川恍了神,心脏被攥住似的一揪。
“小白,你怎么又哭了?”
温予白也愣住了,他抬手擦了眼角,才知道自己原来真的会生理性流泪。
“没事,”他真的是快乐的,“可能是身体到了极限,我是开心的。”
“你发誓,”裴雪川在对方眼角留下轻轻一吻,咸湿的味道浸润舌尖,“你要是骗我,我就活不过明—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