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“啧”了一声,向后倒退两步做出了撤退的姿势。
“你回来!”裴雪川吼道。
裴雪霖绷着脸慢吞吞走过来,清了清发紧的嗓子,“他手机落桌上了,我给送来。”他看似随意的甩着指尖的黑色手机,背面垫着一张银行卡。
温予白目光从两人脸上拂过,又游离到远处。
这两个共用着一张脸的人,他再也分不清谁是谁。
“你给他赶出来的?”裴雪川火气直冲脑顶。
“他主动承认说是来骗钱的,然后就自己拿起包走了,我好心给他送手机,你应该感谢我才对。”裴雪霖全然无辜的样子。
两人好像开始了激烈的争吵,声音像从远方飘来,温予白怔愣着由着对方拽着自己。
不知什么时候,他双腿一软坐回了沙发,恍惚中回到了裴雪川家。
“你看他,”裴雪霖指着温予白,“手抖的跟帕金森似的,得心虚成啥样。”
他歪着唇角满眼不屑,“还有你——出去两年领个骗子回家,居然还有脸跟我吵!”
裴雪川不想再跟他多说一句话,他一下扑了过去,与裴雪霖扭打成一团。
过量的药物摄入不仅引起全身不自主颤栗,温予白腹中也如翻江倒海,抑制不住的阵阵恶心。
他摇晃着身躯,奋力挪进卫生间。
“嘭——”
沉重的碰撞,门应声关闭,裴雪川看到他进了卫生间,无心恋战。
他猛地一甩将对方摔到墙角,三步并做两步冲到卫生间门口。
呕吐声从里面闷闷传出。
“小白,你怎么了?”裴雪川摁下把手,准备开门进去。
“咳咳——谁都别进来——”温予白强忍住恶心挤出几个字,然后胃里再次翻江倒海。
王阿姨闻声过来,担心的反复叹气。
裴雪川手虚握在把手上,“王姨,他今天吃什么了?”
“白先生今天胃口不太好,中午起床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,饭还是你早起做的,别的什么也没吃。”
裴雪川皱眉犹豫了下,便冲进去麻利的把门关紧。
卫生间里温予白狼狈的跪在地上,手扶着马桶边缘,一声声干呕,没反出什么东西,口中只吐出一点白蓝色液体。
裴雪川瞳孔骤缩,他焦急贴身上前,扶住对方肩膀,“你吃什么了?”
“出去。”
温予白颤栗着,身体每一寸都在抗拒这个人。
小白身上的挎包里,医生开的抗抑郁药就是蓝色的!
他急忙拉开包链,翻出药瓶在手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