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头疼,得休息了,你们的事情自己解决,”裴敏莉手指摁在太阳穴的位置,被两人闹的头大,“小川,这回别走太久了,过年记得回来。”
“好的妈妈,”裴雪川唇角抿成一条直线,手心不自觉紧握了行李箱。
“小霖你也别送了,这车就当你的赔罪,我原谅你了,我的车给你就当留个念想,”他神色严肃,十分认真的嘱咐,“你在家要好好挣钱,我们两口子还要靠你养着!”
“草!”裴雪霖需要用冰袋敷头,给自己即将烤熟的脑瓜仁降温。
还是迈巴赫空间宽敞、坐着就是舒服,裴雪川在驾驶位心情开阔了不少,小白有了符合身份的座驾,这样回去才拉风。
可裴雪川笑不出来,这场冷战没找到结束的理由,明明是两个人的恋爱关系,可小白只一味地消耗着自己,他消极的状态才是症结所在。
还有那个阴魂不散的杜明阑!
裴雪川阴沉着脸,双眼注视着前方。
温予白正襟端坐在副驾,一度想开口打破沉默,可眼角瞥过对方的冷脸,又一次次将嘴里的话咽了回去。
回到西抚市时夜色已沉,圆月悬在静谧的夜空,洒下温柔的一抹银色。
温予白动作温吞的解开开全带,可观察到对方并没做下车准备。
心情好似堕入海底深渊,胸中一凉。
他的沉默是在考虑放弃吗?
在等自己回去然后开车离开?
温予白僵在副驾。
窒息的压迫感漫在车厢,他终于明白自己根本承受不了再一次被抛弃。
要怎么办?
指甲嵌入手心,留出道道深痕。
温予白正胡思乱想,对方已经敏锐的抓住了他心软的时机。
主驾电动椅背缓缓倾斜,裴雪川靠紧椅背合上眼皮。
凌厉的侧颜写着疲惫。
“你这……?”温予白明知故问。
“睡觉,”裴雪川怕对方不够心疼,又加一句,“两天没睡,累了。”
“天这么凉,哪有在车里睡的。”
“不放心你,我就在楼下,你上去吧,有事就给我打电话。”
裴雪川慢慢转过头,勉强挤出一个安慰的假笑,随即将脸偏向窗外。
“川哥——”温予白鼓起勇气,“我们回家吧。”
“那不是家,”裴雪川纠正,“只是你临时住所。”
按照温予白的性格,现在不知道已经离开几个来回了,可今天,似被一个无形的镣铐锁在车里。
“川哥,对不起,我不该跟你说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