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过来的沈宴之一脸怒气,拎着裴雪川脖领子上了楼。
两人对此进行了一场激烈的争论。
这段时间沈宴之作为裴雪川委托代理人,将他那个被砸的稀烂的房子售卖出去,又将温予白租的房子买下来,沈宴之做这些时候,坚定的认为他们在为长期定居做准备。
可现在居然被通知他要离开!
蛋糕居然都不做了!
再也不做了!?
那些热情,对翻糖艺术偏执的热爱全然消失了。
那责任呢?
他作为合伙人,身为【爱意翻糖】的核心,居然就这样轻松的抽离局外?
对于沈宴之来说,这无异于背叛!裴雪川是世界上最不负责、最欠揍的逃兵!
沈宴之吼出自己能骂出最难听的话,恨不得用唾沫星将对方淹死,把他狠狠钉死在耻辱柱上,可对方不为所动,并逐渐表露出不耐烦神情。
他双手拂过被气的炸毛的头发,尽力冷静下来,只能试着通过感情牌留住裴雪川,讲这两年对裴雪川的支持,自己为了他的任性付出与忍耐。
各路招式用在对方身上全部失效。
简直是对牛弹琴,裴雪川只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欠揍模样。
“你说话!”
沈宴之手背青筋绷起牙根痒痒,对方再没有反应,就只能靠武力解决两人间的矛盾。
裴雪川挠了挠头,语气平静,“小白在家等我回去,我没时间跟你吵架,小满有天赋肯努力,而且第一的名声在外,完全扛的起店铺的生意,店铺留给你,我什么都不带走。”
“什么都不带走?”沈宴之表情不禁有些扭曲,拳头发紧,“怎么我还得感谢你?”
“别像个火药一样!”裴雪川叹口气,“以后我多数会很忙,但我向你保证,每个季度都会给你出新品设计图,爱意翻糖收留了我两年,我不会忘了你的。”
沈宴之沉默了一分钟,显然人是留不住了,但是这个方案自己居然也能接受的了,终于他不情愿的点了点头,“如果你敢食言,我就还把你俩拆散,让你回来继续做蛋糕。”
两人同时笑了,带着无奈、释怀、带着过去和未来。
是合伙人,更像兄弟一样的相处可能是过去,但情谊是连绵的江水,不需更多的语言来表述,裴雪川在对方肩膀上拍了拍,算是简单的告别。
车在宽阔的高速路上奔驰行驶,可坐在后座的温予白头脑依旧浑浑噩噩,好像无论怎么做,都不够做足回家的准备。
这一刻,他无比期望这条路没有尽头,车辆就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