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。
“林助特意去安排了,院区住的满,没有房间了,哎!转院又太麻烦,”温予白面露难色,“还好他们两个私下关系不错,正好互相能照顾着。”
张舒艰难的吞咽着口水,像大多数总是沉默不语的长辈一样,悄悄叹口气没说话。
“好,小白想的周到,就暂时这样,”她抬手轻抚过杜明阑的额头碎发,“要是不舒服告诉我,正好借着机会能休息几天,你都好几个月没休息过了。”
裴雪川撑开睫毛,顺着眼皮欠出的一丝小缝观察温予白的反应。
在外人面前是真端着啊,形象一点都不落地,也不知道心里真的是云淡风轻还是酸死过去了,杜明阑秀恩爱这个行为值得提倡,得多让小白看看,让他彻底死心。
接下来的几天里从来没有两人独处的时间,总有护工、杜明阑家属进进出出,逐渐消耗了两人的针锋情绪。
没有家属陪护的裴雪川被衬托尤为孤独,何月作为即将上任的杜夫人,悉心的叮嘱林助特别照顾裴助理。
这可正合了杜明阑的心意。
张舒对裴雪川的态度不冷不热,只偶尔表露出一丝不满的情绪,也很快恢复如常。
林助给两人准备了早餐,作为裴雪川的主要陪护,主动坐到了裴雪川身前。
“我叫林景润,工作外你可以叫我小林,”林助将裴雪川从床上慢慢扶起。
虽然坐不直,但状态不能输,裴雪川绷着后背无声的轻喘,与之拉开距离,故作轻松的说:“谢谢小林,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杜总伤得重,你照顾他吧。”
“躺不平”说不出话,晚上卧坐了一夜腰是又酸又疼,正好早餐也咽不下去,直接冷脸出去散步,打破对方散布自己伤重的谣言。
护工紧跟着杜总一同出门。
林助展开餐具,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,好像照顾对方是理所应当一样。
裴雪川对此非常反感:“你起开,我自己来。”
“我对你没有敌意,你伤得挺重的,不用这么勉强自己吧。”
“停!咱们不熟,离我远点。”
“其实上回我摇碎了你的蛋糕,还是有些歉意的。”
裴雪川这个人乍一看招摇外放,好像没什么内涵。
可后来他从网上查到了裴雪川的翻糖蛋糕,每一件都是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。
然后对这个看似徒有其表的招摇男印象分由负转正了。
歉意是一点没有的,蛋糕又不是做给自己的,烂了就烂了呗。
“啊!上回病房里有你,我都没注意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