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川:“我还没查账呢,就能看出来他们不少把柄,你的经营标准未免过于软弱。”
杜明阑哼笑:“软弱?你要知道我是个外人,而且是温家养大的外人,难道姨夫把我养大就是为了对付他们家里人?我做不到,我只想把企业经营下去,员工还等着按时发工资。”
空气突然很闷,杜明阑起身走到窗边,背对着两人。
温予白的目光落到他的背影,他想到了很多年前阑哥刚来到家的那个晚上,阑哥并没有展现出孩子应该有的脆弱,早早展现出成年人才有的稳重与担当,阑哥作为一个寄养的外人,后来又承担下照顾自己的责任。
他总是考虑的太多,活的过于克制。
对自己的喜欢视而不见,可他心里的挣扎却从来没处表达。
“何总家有三个孩子,另两个是儿子,虽然月月在家里并不受重视,但以我的条件是配不上他女儿的,我也希望他真的是看上我这个人了,”杜明阑转过头,表情恢复如初,“这回结婚,也算病急乱投医了,如果真的如他说答应的,怀远实业就又得以复兴,集团就又有机会运营下去。”
纯爷们,真男人。
不怪小白喜欢这么多年。
可是他是不是说了些废话,结婚就结婚,叫什么病急乱投医。
真他妈绿茶。
“你配得上,你和何月两人郎才女貌珠联璧合,肯定可以长长久久。”裴雪川还觉得不够出气,又来了句:“不要说工作以外的事情。”
杜明阑走向两人,眼神直直的看着温予白,“我想单独和小白说几句话,你不同意,那就只能现在说了。”
“你妈的!”裴雪川腾的起身,拳头握的梆硬。
温予白用力拽了他的手腕,将他甩回椅子,椅子不堪重负发出吱嘎声。
“川哥你别犯病。”
裴雪川捂着胸口,疼的想龇牙咧嘴,咬着牙忍着。
杜明阑挤出一个勉强的笑,“裴雪川你不该生气,你应该庆幸,如果当时我没有被繁重的道德感束缚,哪有你在这说话的份。”
cao了,又被他装到了。
“而且,我不一定非要结婚的,而且结婚了就一定会过一生吗?”杜明阑挑眉问。
我现在带着小白跑是不是显得太懦弱了,这玩意各方面战斗力都爆表。
裴雪川暗自叫苦,转头观察小白,他双目垂视着脚尖,慌张两个字都要写脸上了。
我要是不在,你俩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吃嘴子了。
不过现在也没好到哪去。
这跟骑我脖子上拉屎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