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予白轻声安慰,声音有些嘶哑:“我不是醒了么,又没怪你,别哭了。”大人也可以像小孩子一样的哭,看着也挺可爱的。
裴雪川被吓坏了,他不敢想如果小白真的死在身前,该会是怎样的地狱景象,所以他只能哭,哭了双眼通红,眼睛肿的只有正常一半大小,才慢慢停止哭声。
温予白已经穿好衣服,脖颈还挂着一条诡异的红痕,他的状态因为刚才激烈的性/事依旧十分虚弱,“川哥,是遇到什么事了吗?”
“嗯,工作出了一点问题。”裴雪川吸了下鼻子,并不想继续细说下去。
输赢在生死面前变得无足轻重,而且小白差点死在自己手上,他还有资格吗?他用红肿的眼睛正视对方:“小白,你要好好活着,你想要的以后都会拥有的。”杜明阑要恢复单身了。
温予白听不懂他的话外音,反而安慰道:“说来还挺神奇的,死了两次感受完全不一样,”他顿了顿,轻声哼笑,“就是这回这种死法,如果让人知道了,会不会太丢人了。”
裴雪川对刚刚发生的事依旧心有余悸,心情无法平复,他滚动了喉结,艰难的开口:“你刚可以说那个安全词的,你说了我就清醒了。”
温予白轻咬下唇,他至始至终没有喊出那两个字的想法,但他没有说话,沉默的将目光转向一边。
裴雪川自嘲的轻叹口气,“对不起,小白,对不起……”
温予白眼里这只算是一场意外,但从那次起裴雪川就再也没有过任何亲密行为。
每天裴雪川都很忙,完全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,偶尔的聊天内容也是各种报表、合同、计划项目一类。
他现在绝大多数精力都用在那块地产板块,负责经理与宋时宴公司试着沟通交流过几回,全部被被拒之门外,对方丝毫没有沟通意向。
裴雪川不得已,向杜明阑求助,让他以世交的名义去与之沟通。
宋时宴父母以孩子大了管不了,将这事又推到了宋时宴身上,宋时宴虽热情招待了杜明阑,但是对于举报的问题,他只是为难的表示无法撤回,并有理有据的向杜明阑解释,这块地挨着的地皮,他们集团正在规划,但是土地面积不够,如果可以将两块地皮并到一起,才有商业价值,举报的是集团股东之一,他只能尽力沟通。
但杜明阑已经不是集团负责人了,到现在已经事情已经过了半个月,直接负责人从来没有联系过自己,礼节上实在是说不过去。
如果有合作想法,倒是可以一起开发这块地,但是最起码得负责人互相沟通,不然他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