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歪着头挑衅的看着对方。
裴雪川他舌尖顶了顶腮,终于做了一件他一直想做的事,“那你跪下,给我裤子脱了。”
温予白没动。
反了他了,裴雪川卡着对方下颌,用拇指撬开他的嘴唇,顺势食指和中指探进对方口腔,搅弄着他湿滑的舌,越探越深,直到温予白受不了的哼唧了两声。
裴雪川拿出手指,带出了一点湿润的津液,在指缝中闪动着亮晶晶的水痕。
他从来没享用过小白的口舌,今天他势在必得。
裴雪川抓了他的脖颈,将对方摁倒身下,“今天你吃自助餐,你要是不吃我以后天天敲木鱼骚扰你。”
温予白扶在他的大腿上,对方腿间肌肉绷紧着,摸着棱角分明,如果没有传出温热的触感,更像打磨光滑的木质材料,让人爱不释手。
他以为这种事会很恶心,但是真正操作起来,跟想象的并不一样,抓住裴雪川命脉的感觉十分神奇,神奇的让人为之痴迷。
如果不是对方动作过于粗暴了,他甚至觉得还挺浪漫的。
裴雪川终于完成了自己的心愿,他快乐的可以原地飞升,当然他是飞不起来的,因为地上还有人含着他。
这就叫小别胜新欢,但是这种别离,他们经历过一次就够了。
为了弥补之前的离别,裴雪川把温予白搂在怀里。
窗外的阳光从刺眼变得温柔,又渐渐消失在视线里,直到华灯初上,两人就这么静静的躺了一整天。
温予白突然张口,“天黑了,”因为昨晚的激烈对待,他的声音哑的厉害。
“嗯。”
“你不饿吗?”
“饿了。”
“你猜我饿吗?”
“也饿了吧。”
“你知道我饿了,还不给我弄吃的,这是你家!你就这么饿我一天,混蛋。”温予白两个手指用力,对着他的胸肌拧了一圈。
裴雪川嗷的一生弹起身子,一只胳膊别扭的穿上衣服,小跑着给自家小祖宗做饭去了。
没过几天,好消息接踵而至,警方传来最新消息,司机因为尾款一直没有结清,上门找了雇主,还有一直跟踪裴雪川的人也找到了,两伙人都是一个雇主——温怀仁,听到这个消息两人都不意外,但是温予白还是难以克制的难过。
经过进一步调查,宋时宴将裴雪川行踪透露给温怀仁,但据他所说,他只想教训一下裴雪川,并没有想加害他的想法,没想到当晚就收到了他被撞进海里的消息,为防止这件事与自己牵扯到关系,第二天他草草撤销投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