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愣了,心道:这还真不是损。他长这么大,就没见过比虞别意更好看的人。
当然,他们这群家伙总爱找虞别意玩,甚至以对方马首是瞻,也不单是因为虞别意长得顶。
更多的,还是因为虞别意见多识广,性格好,跟他们玩得来。生意合作、极限运动、炒股海钓......种种,虞别意什么都会,也什么都能聊,朋友跟他待在一块儿够舒服,也够自在。
“你之前没来过这?”虞别意眼下是真不痛快,不想在结不结婚的问题上多纠结。他架起腿,夹克大敞,t恤领口滑落,露出一截高凸的锁骨。
“没、没啊,这里不新开的么,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。”傅朗要开车,没点含酒精的饮料。
灯光炫目,他不敢乱看。
“这样么,”虞别意接过酒保递来的酒,挑唇冲对方一笑,弄得那新上任的青涩稚嫩小男生恍神才施施然开口,“问你点别的。知道这酒吧后面是哪么?”
“哪啊?”
天太黑,傅朗来的时候没注意看。
“一中,杭城这最好的重点高中。”虞别意眯了眯眼,开玩笑似的,“我之前经过还想,酒吧开这地儿也太缺德了。”
“所以你今天这是?”
傅朗没举杯,虞别意自己拿杯子碰了下对方的,清脆一声。
“没别的,来缺德酒吧喝缺德酒,总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