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凶的语气,不太好听的话。虞别意却很满意,擦干眼泪后抱着塑料袋傻乐,开开心心接受了自己和段潜穿同一条裤子的事实。
他们俩成天待在一块儿,对方身上有几颗痣都记得清,可虞别意觉得习惯的同时,也常会想——段潜跟他真不是一路人。
虞别意小时候生了张漂亮乖脸,小名也叫“乖乖”,但不知是不是名字起了反作用,他本人做的事,和“乖”没半点联系。
高考结束,他背着二老的期望悄悄改了志愿,填了个离家乡八百里远的城市跑去学金融。大学四年到头,他又完全把考公考编扔到一边,用大学时期炒股赚到的钱和朋友做起了生意,不可谓不大胆。
段潜则是他的对照组。
这个从小就听话的人,几乎走了世界上绝大多数长辈希望孩子走的路。在家乡城市读大学,毕业后当老师,自己攒钱买房买车,稳妥到极致。
大胆的选择,古板的遵循。
风光无限,体面安稳。
真要找他们二人之间的共同点,虞别意想破脑袋也只能憋出一个,大概是:他和段潜都不想结婚。
自己家里什么情况,虞别意心里清楚,至于段潜......虞别意跟这死正经认识将近三十年,还真没见他喜欢过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