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也包括男人逃不开的:喝酒。
生活费不能乱花,贵的酒喝不起,虞别意和舍友一合计,最后决定去烧烤摊撸串喝啤酒。
这够省钱了吧?啤酒度数还低,喝不醉。
谁承想,从前滴酒未沾的虞别意高估了自己的酒量,才堪堪三四瓶下肚,就晕头转向不省人事,啪嗒一下栽倒在桌子上。
等到再醒来,他一睁眼对上的就是段潜忍耐的怒容,以及回到寝室后,余下三位室友战战兢兢的神色。
宋桥这家伙,就在其中。
“陈芝麻烂谷子的事,也难为你记得。”虞别意说。
宋桥:“还好意思说我,你怎么不想想自己当时那样?原本多嚣张啊,在他面前不照样一句话没有。”
“我那是用柔和的态度化解冲突,你不懂。”虞别意挑眉,“要不下次我喊他来,咱们吃顿饭?说起来,我还欠他顿大餐呢。”
宋桥闻言连连摆手,放下酒瓶后闪身撤退。
“我溜了,你可悠着点,刚出院呢,别累着自己。”
虞别意抬了下下巴,随口道:“知道了。”
他这人看着吊儿郎当,实际上责任心比谁都重,项目多的时候,在公司通宵也是常事。他没觉得多累,反正事情不完成也睡不着,索性全部做完了再睡。比起绝大多数有拖延症的人,虞别意算是另一个极端——有事马上做,想到什么就去做,行动力不可谓不强。